随意伤害她的理由！”

“我……”

“那可是允儿，我们的允儿啊！”金泰妍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郑秀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千言万语堵在嘴里，Jessica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道歉么？辩解么？坦白么？她，不知道。

Jessica目光闪烁，“我会跟允儿解释的。”

“这，就是你想说的么？”金泰妍肩膀的线条徒然垂落。

“嗯。”

“好……”金泰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去和允儿说清楚吧……”

Jessica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脚步，打算离开这里。

……

就在Jessica和金泰妍身形交错的一瞬间，金泰妍说了一句话，让Jessica愣在原地。

“西卡，你变了，是因为他么？”

“我，一直是我。”

“这才是你么？”

“对，这，才是我。”

“那，以前的你呢？”

“人设居多，你，不也一样么，无论是在SONE面前，还是在你的那位面前……”

“那，少女时代，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工作，以及，人生中一个重要的阶段。”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坦诚。”

“不客气，我会去找允儿道歉的。”

“嗯。”

……

灯光下，映出了两道不断变换的影子，犹如一对没有尽头的平行线，看似距离很近，却永远没有交集。

两个人，渐行渐远，终究，不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