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裤腿上蹭了蹭,把那道裂缝的位置记在了心里。
白奇在四月十三日注意到那组信号的波形中出现了一个极小的新谐波——不是主信号的叠加,是独立的、频率略高的细波,像是从某个新接入的节点发出的。
他反复确认那组数据,确认不是干扰,然后把它录入了系统,在日志里记了一笔:“四月十三日,信号中出现新的谐波。
频率较主信号略高,推测为新接入节点发出的独立信号。
位置待确认。”
何小叶在四月十四日傍晚走进旧仓库,看到那行关于新谐波的记录,那行批注,像是白奇正在沿着一条新的线索往深处走。
张北望在四月十五日给那盆分株苗浇水的时候,
注意到花盆底部有一根细根须已经从排水孔里伸出来了,像是正在寻找更大的空间来延伸自己的长度。
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没有换盆,只是让它继续长,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它还需要多少空间。
那天傍晚,时也走到那三棵苗的位置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土面。
他在那根新生根须的位置停了一下,能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通过一根新的根须传导上来,
像是一封正在被附加到主信号上的短信。他站起来,沿着岔口走回主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