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碑后面。”导师推测,“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想把情报留下来,希望有人能发现。”
可问题是,太爷爷被绑在槐树上,周围全是鬼子,他怎么能偷偷刻情报?又怎么能把铜盒藏到石碑后面?
这个疑问一直困扰着我。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去工地看看。月光下,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只巨大的怪兽。石碑静静地立在一旁,上面的文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走到石碑前,抚摸着上面的字迹。突然,我感觉到石碑后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推石碑。我吓了一跳,手电筒照过去,只见石碑后面站着一个人影,穿着灰色的粗布衣服,背对着我。
“谁?”我喊了一声。
那人影没有回头,慢慢转过身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我吓得后退了一步。那是一张年轻的脸,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正是日记里提到的李二狗!
“你……你是狗蛋?”我声音发颤。
狗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了指石碑后面。我壮着胆子走过去,发现石碑后面的泥土松动了,像是刚被人挖过。我用手挖开泥土,里面露出一个小小的陶罐。
陶罐里放着一张纸条,字迹跟之前的情报一样:“李德贵贪财,鬼子答应给他十块大洋,让他告密。我趁他醉酒,偷了他的钥匙,打开了关押我们的房门。可惜我们刚跑出去,就被鬼子发现了。”
纸条的落款还是李保长,日期是六月廿三下午。
我抬起头,狗蛋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晃,像是在低声呜咽。
第二天一早,我把纸条交给导师。导师看完,惊讶地说:“原来如此。李保长他们能逃跑,是因为李德贵喝醉了,被李保长偷了钥匙。但他们跑出去后,还是被鬼子发现了,说明除了李德贵,还有其他人告密。”
“还有其他人?”我愣住了。
“嗯,”导师点点头,“李保长的纸条里说,他们刚跑出去就被鬼子发现了。如果只是李德贵告密,鬼子应该早就设下埋伏,不会等他们跑出去才发现。所以,肯定还有人在他们逃跑后,给鬼子报了信。”
那会是谁呢?村里的人都恨鬼子,谁会做出这种事?
我想起了爷爷提到的一个人:李德贵的弟弟李德福。李德福当年在村里当会计,跟李德贵关系很好。鬼子进村后,他也跟着哥哥一起讨好鬼子,帮着鬼子收粮食、抓壮丁。
“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