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过合同的,死你都不准踏入对面半步!”
马千里举指立誓,“我保证,死都不踏入对面半步,否则天打雷劈,我马千里得现世报不得好死!”
赵檐灵这才放心晕过去。
赵檐灵病气缠身,从小泡在药罐里,许多药效轻的作用都不大,要下就要下猛药,大夫把着细若游丝的乱脉摇头,换了两人,定下药方。
马千里踩着梯子去抓药,抓着抓着,突然觉得,赵檐灵开这药铺倒不是为了能卖出去,而是方便她生病后折腾。
硬把赵檐灵摇醒后,马千里才把药端来。
赵檐灵对他嘿嘿一笑,“别摇了,再摇我就要吐你身上了……”
马千里瞪她一眼,“东家,你闭嘴!”
这大逆不道又非常恭敬的态度让她悻悻摸鼻,“我给你涨工资……”
一勺一勺喂完之后,他又掏出一些甜嘴。
赵檐灵惊喜,抱着他手臂,摇,“马千里,你怎么知道的买这个?”
马千里还气着,不理她,走了。
她也不在意,喜滋滋咂摸起甜果子。
歇好了,赵檐灵汲鞋披衣出来,探着脑袋看,“你在做什么,马千里?”
“准备狗食!”
“哦。”她转身要走,听见后面的人问,“尝尝?”
她才反应过来,这人还记着昨天的事,哼哼唧唧,“我手疼……”
马千里直接喂过来,“没见过比你更懒的人。”
“现在见着了。”赵檐灵对他挤出一个灿烂的笑。
剩下的咸粥他给喝了,咂摸咂摸嘴巴,“有点腥。”应该再放点生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