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马千里!”赵檐灵戳着眼前的医书暗骂道。
她说不学不学,可马千里非逼着她,还要来提问,赵檐灵答不上来,他就吓唬说以后要多惨多惨,磨的她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跑门口长椅上躲清净。
对面的瞎子带着墨镜给人摸手算命,又摆弄着龟壳茭杯,她蹲着看了半天,左顾右盼,看见一个衣衫单薄褴褛的乞丐蹲在墙角,过去小声耳语一番,然后他们向算命的走来,“周瞎子,你帮我算算我的命怎么样。”
“小丫头,你不用算。你是我见过命格最不好的人了。”
他端正坐着,好似不是在说人坏话。
赵檐灵嘴角抽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白他一眼,“我把生辰八字给你写下来。”
她拿着毛笔反过来在周瞎子掌心画了起来,片刻,周瞎子愣怔,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这命中注定富贵显赫…”
他极不喜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女子,便骗她说她命格不好,但眼前之日的八字却硬朗冲撞,带着一股子煞运。
徐卓霖倚门抱拳在胸,笑呵呵,“你啥时候连生辰八字都换了?”
他们可是换过生辰八字的。
赵檐灵撇嘴,“我那生辰八字跟鬼撞了,不吉利,所以我不想用了!”
徐卓霖被噎,“哼。”
赵檐灵想到了小胖子,抬脚,重重地踩了他一脚就跑。
留他原地抱脚痛苦。
周瞎子在后面喊,“还没给钱呢!”
乞丐一听,一溜烟跑了。
徐卓霖再次留在原地。
他看着眼前的手,苦笑,“你看我和她熟吗?”
“挺熟的。”周瞎子从善如流点头。
徐卓霖焦躁挠头,无奈掏钱,认命很熟。
他能说他一点都不想这样熟吗?
最近好像一碰见她就流年不利。
赵檐灵关门就看见伙计正看着孜孜不倦医书,喊了两声都没回应,最后饿的不行,她出去找了家店吃饭去。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美味佳肴,又看了一眼窗外,顿时胃口全无。
窗外,路边小摊儿,她姐带着三宝吃饭,小胖坐在凳子上晃荡着小短腿,她姐拿着勺子喂他,远远看去,就是一副姐恭弟孝的温情场景。
她冷笑一声。
当初,她姐回来的那天,全家人忙前忙后迎接她姐,连她都满怀期待忙前忙后,可是她姐脸色却冷的出奇。
赵凌鸢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听诊器紧贴着她失衡紊乱的心跳上。
她满怀期待、她踌躇满志,她听到了那声宣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