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将一只可怜兮兮麻雀钉在死刑架上的宣判。
“没治了。她心脏有问题,活不过两年。”
从小到大,赵檐灵没听过比这更恶毒的话。
她们都说她姐姐是天上的鹰,在广阔天空自由翱翔,而她是只注定苟且偷安的檐下麻雀,整日活在惊慌失措的命运当中,如今,这只雌鹰归来,片刻定下结局。
泪水模糊了赵檐灵的双眼。
水雾朦胧中,她看见她姐姐笑着牵着那个傻子离开了。
店小二过来,一脸警惕,“你没带钱吗?”
她抬眼,哭着说:“太好吃了!我要打包!”
路上,她再一次遇到那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便顺手将打包的饭菜悄悄放在了他跟前。
推开门,马千里高兴地迎上来,“东家,你上哪去了?我等了你好久,吃饭吧。”
“哦。”
赵檐灵走过去,随意拿去筷子,一菜尝了一口,就不吃了。
马千里失落,“不好吃吗?”
“不好吃。”她躺椅子上,随手拿起医书。
马千里不信,也拿起筷子尝了尝,不解,“我觉得还可以呀。”想了想,手指着菜,恍然大悟,“可能是凉了?”
他热了之后,再端上来。
赵檐灵还是不吃。
下午,药铺没有人来,他就搬个板凳坐赵檐灵旁边,也拿一本书看,看的津津有味。
口渴,顺便给赵檐灵倒一杯水。
她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
搁往常,她哪有这么好的耐性,不吵不闹,乖巧的像个孩童似的。
他顺手牵起赵檐灵的手,很快被她挣脱开了,只一瞬,凉意就沁入他心底。
他又忙着烧火端来。
火红的火焰跳跃,在明亮的红黄之间,他抬手透过指隙去看。
尽管外面北风呼啸,纷扰不断。
那个漫长而宁静的午后却镌刻深远。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直到那杯水凉透,直到她不打招呼回家去了,直到夜幕降临,迟钝的马千里才稍稍察觉,东家好像是在生他的闷气,如果是别人惹了她,她一早就张牙舞爪的打了回去,可她现在这别扭的样子,像是在对自己发脾气,像是在说,‘你欺负我!我不理你!’,可他前思后想,也闹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他学着赵檐灵的样子,登上房顶,夜眺街巷,街巷安静,明月低垂,他来回踱步,想不明白。
第二天,他看见如期而至的赵檐灵,惊喜道,“东家!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赵檐灵仍然是那副生闷气的样子,挑了本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