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于革命中来。
苏婉仪没接话,她又道:
“那你父母一定跟你一块去的吧?”
一个女孩子,异国他乡十年。
谁敢想是孤身一人去的呢?
苏婉仪模糊的嗯了一声,正准备将话盖过去的。
学校的铃声叮铃铃的响了。
徐蔓青皱眉,哎哟叫了一声,转头对苏婉仪说: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跟老师告个假……”
说完就跑了。
苏婉仪看着被她塞在手中的国文书,随手翻了翻。
里面写满了笔记。
字迹清秀隽永。
看着还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
苏婉仪在国外这些年,没学什么东西。
也就交际舞比较精通罢了。
为人处世的道理,她也跟着文良学过一些。
文良说,在不知道对方底线的前提下要张弛有度缓缓试探,徐徐图之。
文良怕冲突,怕对峙。
他这个人性格可以说软弱。
按道理说,他应该支持改良派的,可他却更关注革命。
苏婉仪不喜欢革命。
革命总意味着流血牺牲。
正想着,徐蔓青又过来了。
还带着上次那个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