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与她们无关。
荷菱刚解除禁足,苏婉仪还在自己院子里学着规矩。
这规矩,一学就是三个月。
除夕夜,府檐悬彩灯,张挂对联,满地积雪,寒风朔朔。
她们一家人刚吃完团圆饭,苏婉仪趁着大家都没注意溜了出来。
越往后院,越冷。
这样喜庆的日子,竟也不许荷菱上桌吃饭。
让荷菱学了这么多规矩,却从不许她上桌吃饭。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放在平时,苏婉仪也就忍下了。毕竟,事情还没临到她身上。
可过了今日,又是新的一年。
对别人来说,总有新的希望。
对荷菱来说,只是更深的绝望罢了。
苏婉仪穿着一身绒白的臃厚棉衣,艰难的爬上墙头。
雪簌簌的落。
她眼睛直勾勾看着不远处,坐在秋千上孤孑荡漾的单薄身影。
只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却长的如同一别经年。
两人之间,徒然生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