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蔓青拨弄着火炉,说的理所当然。
“我们爱国,便不能爱家了吗?难道只许男子爱国,女子只能爱家?”
她声音稚嫩,坚定不移,像是无声控诉,我偏不那样。
“国也是女子的国,家也是男子的家。”
徐蔓青将茶具摆好,放一撮茶叶,然后淋水,浮开泡沫。
“如果找不到那样的人,我就与我的祖国长相厮守,为我的祖国舍弃一生。”
茶泡好了,她说,“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喝茶吧。”
看的真开。
苏婉仪笑着喝茶,她倒是挺佩服的,但是做不来。
徐蔓青年纪虽小,眼界却高。
苏婉仪喝不惯苦茶,就像荷菱喝不惯她带来的苦咖啡一样。
她愣神的想着。
在徐蔓青的提醒下,苏婉仪将自己的情况半隐瞒半实情的说给她听,想让徐蔓青出个主意。
徐蔓青想了想说,“你这事,最好还是找报社记者……”
苏征聿是当地有名的程朱理学大家。
名誉对他来说,那是顶天要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