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蜜的过着日子,秋风萧瑟,国事又起波澜。
十月,武昌闹起了革命。
文良也忙着闹革命,只是苏家的人不知道。
这日,他带着苏婉仪走在街上。
街上的摊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摆着,吆喝也是一声接一声连着,却处处都透着焦躁。
一个老头敲锣打鼓的唱:
“武汉三镇全光复,湖南上了个黎都督,他压革命来,他颁新章,左观望来,右观望,嘿嘿,想不到他黎协统也是革命党。”
荒膛走板的唱腔,却又似押着错韵。
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嘿嘿两个字透着小丑登台般的傻气。
苏婉仪在国外没见过这一遭儿,乱哄哄的,像是闹灾似的惶恐,又像是发财似的癫狂。
总之,有趣的的很。
她看得是津津乐道。
她不知道的是,受灾的是一批人,时来运转的又是另一批人。
湖北的军政府成立之后,各地都开始闹独立了。
日子惊慌的没话说。
常听说哪家人收拾着金银细软跑了,又听着哪家出门闯荡的小伙子出息了。
雄鸡大的地方,一个小巧的望远镜能看多远呢?一个受过外国教育的女子又能改变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