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了。
碎碗等得迫不及待,也伸手去拿,手被烫的起水泡。
缩回来,含在嘴里,疼得嘶嘶叫。
商系舟没说话,从盆里拿出来一个大的。
严鹏立马阻止,“你都给我们了,不许要回去。”
商系舟通红的手指尖稳稳的捏着红薯,有条不紊地剥皮,红薯皮脱落,灿若黄金的果肉露出来。
他的话温暖的像冰冻三尺白雪满天的冬日里,一缕寥寥白烟,从红薯里腾出。
“我给妹妹剥的。”
妹妹。
碎碗的脸突然爆红,她赶紧低着头,她喊三哥,她觉得没什么,前世别人都喊他三哥的。
可是他喊妹妹,碎碗别扭。
好像情妹妹似的。
总有一种说不清,朦胧的暧昧。
严鹏跟着就回怼一句,“谁是你妹啦!破碗是我妹!”
商系舟将红薯底的一层皮留着,微笑着递给碎碗,笑得宠溺,“嗯,你妹。”
严鹏得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