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扑灭一场火。
“抱歉。”
他一手插着裤兜,慢悠悠晃着一只腿说,语气漠然的像是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商系舟的露着乳白色的针织马甲,纯白色衬衫打底,袖口挽得很短,只露出手腕。
商系舟的手指摩挲着被烫红的掌心,不着痕迹的问:
“阿碗,什么时候回来的?”
叫得亲密又生疏。
主动权突然从天平的一端滑到对方。
严婉儿提了提手上的行李,示意,笑着开口:“今天刚回来。”
商系舟有些紧张。
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多留些日子再走嘛?”
语气再不是漠然,装也装不出来漠然了。
而是恳求。
他又把主动权交到严婉儿手里,由她死死捏着。
他像个记吃不记打的人。
严婉儿设下陷阱让他跳:“是要多带些日子。”然后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嫂子明娟,“我哥出事了,我要留在这照顾嫂子,还要查明我哥出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