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廖功却没有再看她,而是吩咐开门的青年。
“以后看见阿碗小姐,什么时候都不能阻拦。”
这是三哥刚吩咐的。
三哥盼着人过来呢,哪还敢把人往外面拒!
商系舟躺坐在藤椅上,正拿着书看,地上是刚被踩熄灭的烟头,雪茄的烟味还未散去。
严婉儿刚看过去,就撞见了他撇开的目光。
两人目光俱是一缩。
然后规矩的躲闪。
严婉儿笑意吟吟走过来,弯腰凑上来:“三哥在看什么?”
商系舟一紧张,啪得,就将书合上了。
“你来了。”
“嗯。”
商系舟看着她,嘴拙,不知道该说什么,等着她的下文。
严婉儿掏出信来,故作可怜,“三哥。”
刚喊,泪眼涟涟。
商系舟慌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褶起的锦帕递过来,他也心神慌乱,“怎么了?”
严婉儿接过锦帕,挤出几滴泪:
“你看。”她指着信,在商系舟读的时候开口,“我爸妈在赶过来的路上,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