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舟嘴角扯出一抹稍纵即逝的苦笑。
声音从旁边传来,“三哥,到了。”扯回他的思绪。
商系舟丢掉被他烟茧按灭的烟头,起身下车。
在客栈刚歇下,各种药膏便送到房间来了。
严父严母拿走一份。
严婉儿拿着另外一份,要给商系舟上药。
严婉儿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他突然有些犹豫了,有些后悔自己这不正人君子的行为。
“要不,”他看着严婉儿,咽了口水,艰难开口,“还是算了吧。”
“不行!”
她毫不退缩,甚至有拿着药膏欺身而上的架势。
商系舟反而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他手脚无措,无处安放的悬在空中,话也是。
“我后背不好看。”
嗓音略带苦涩。
严婉儿还是说不行,是上药,又不是写素描,不好看就不好看嘛。
她坚定的要看。
商系舟就拿她没办法了。
只好宽衣解带,让她涂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