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经站上了桌子,高声宣称:
“如再不能开国会,即请政府下令解散,若政府不肯,我等用火将议院烧却。”
闯进来的人跟着喊,“火烧议院!”
“火烧议院!”
接着又是,“通过提案!”
“对德参战!”
这一句一句的,听着像是严婉儿小时候玩得“开火车”游戏。
想到此,她不由笑了出来。
商系舟早就放开她了,正抽烟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凝重,听到她噗呲一声儿笑,不由得扭头。
将香烟拿开,问:“笑什么?”
语气同烟雾缭绕,轻轻渺渺,与此时会场的宁静大不相同。
严婉儿说:“原来政事也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文明戏。”
可不是。
袁总统死后,军阀混战,在京城这个戏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
西南地方实力派不服管教,中央坐镇的黎大总统资格又不够。
想到此,商系舟也不由得轻笑,眉头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