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有些话只要不说出口，大家就还能维持着表面的体面，一旦摆在明面上，那性质就彻底变了。

一时间，大殿里的气氛陡然微妙起来。

“咳咳，灵雀大人说笑了。”

楚观海轻咳两声，打破了大殿内的沉默：

“百兽山庄一向以镇魔司马首是瞻，哪里会有什么往生教妖人，更是不认识什么血麒麟。”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向灵雀尊者，郑重道：

“当然，若是日后有了往生教或是血麒麟的消息，老夫必定头一个上报镇魔司。”

这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血麒麟’顾诚坐在一旁淡定旁听，目光在两位灵海尊者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数。

天水郡这一亩三分地，灵海尊者的分量远非先天宗师可比。

百兽山庄此前一直以镇魔司马首是瞻，如今有了自己的灵海尊者，未必不会步入名剑山庄的后尘，生出几分异心。

镇魔司对此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派灵雀尊者过来，抓着小辫子当面敲打一番，既是立威，也是拉拢。

果然，见楚观海这番态度摆得端正。

灵雀尊者微微一笑，眉宇间的凌厉之意收敛了几分，重新变回了方才叙旧时那个和气的晚辈。

“那就劳烦楚伯伯多费心了。”

“对了，为了祝贺楚伯伯晋升灵海境，我代表镇魔司还送来了一份贺礼，还请笑纳。”

说着，她伸手探入储物袋，取出一只白玉瓷瓶，用神念隔空递了过去。

“这是……”

楚观海伸手接过玉瓶，也没多想，一把打开瓶塞。

刹那间，伴随着扑鼻的药香，一股无比浓郁的生机气息轰然炸开，如潮水般席卷整座大殿。

二长老楚怡云深吸了一口气，顿觉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四长老、五长老等人死死盯着那只白玉药瓶，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眼神炽热而又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