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调来,绝非让他来享清福的,至少也要帮著缓解宫中几分压力。
想到这里,冯诚捏了捏眉心。
若是西平侯能进京,凭借他的威望,定能压下不少乱象。
只可惜,太子病重,西平侯不便进京。
「妈的!」冯诚越想越气,一拳捶在座椅扶手上。
京城景色虽好,却处处憋屈,远不如在云南自在。
这时,聂纬又忧心忡忡地开口:「严震直与茹已经就北疆战事发难,若是打了败仗,局势只会更糟。
到时候少不了又是一番争吵,而且这二人在朝野士林威望不低,随便一句话,就能搅动民心。
到时候咱们五军都督府威望大减,后续的事就更难办了。」
冯诚脸色一凝,自然知晓此事的严重性。
他顿了顿,看向聂纬问道:「你与中军都督府的人向来相熟,就没有什么准确消息?
徐辉祖和燕王怎么就莫名其妙出关了?他们两个以前可是最注重规矩的。」
聂纬脸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冯大人,我说句话,您可别生气。」
「你说。」
「中军都督府如今都在传,是陆云逸擅自动兵,燕王与魏国公无奈之下才随军前往的。
要不然以魏国公恪尽职守的作风,断然不会无令出城、无令调兵。」
冯诚愣了愣,看向聂纬:「什么意思?中军那些人的意思是,云逸把他们带坏了?」
聂纬挑了挑眉,点了点头:「正是这个意思。」
冯诚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毕竟陆云逸在战事上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说往东,出了军帐可能就往西走,捉摸不定。
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是他带偏了徐辉祖和燕王。
冯诚摸了摸鼻子,挺直腰杆给自己打气:「放心吧,以云逸的本事,对阵察哈尔大部,就算赢不了,也绝不会输。
倒是山西都司在搞什么鬼?察哈尔大部几万人离开边境,他们居然毫无察觉,弄得北平行都司仓促应敌。
我看就算输了,这锅也得扣在后军都督府头上。」
说到此事,屋中气氛愈发凝重。
聂纬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毛骧最近正在查这件事,他手下有个签事叫杜萍萍,在北方安插了不少眼线,听说已经查出了一些端倪。」
「什么端倪?你知道吗?」
聂纬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就算猜也能猜出几分。」
「你的意思是?」
「察哈尔大部能安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