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必然有人在其中遮掩。
否则边境都司往来商队众多,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要么是消息送到了山西,却被人拦了下来,要么是消息根本没传回来。
二选一,我觉得是第一种。」
冯诚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为什么这么肯定?」
「锦衣卫在北方也安插了人手,一些消息不可能完全封锁。
除非山西都司像北平行都司那样,把锦衣卫的人手杀个干净,否则边境动静瞒不住京城。
可察哈尔大部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必然是有人在长城之内暗中阻拦!」
冯诚脸色愈发凝重,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北平行都司怎么了?」
聂纬一听,忽然得意地笑了起来:「冯大人,陆云逸真是胆大包天,我听人说,毛骧安插在北平行都司的暗探得有上百人,全被一扫而空。
不止锦衣卫,六部的眼线也没能幸免。
正因为如此,朝廷诸位大人才对北平行都司一无所知,就连陆云逸仓促动兵,他们都被蒙在鼓里。」
「还有这事?」
冯诚脸色古怪到了极点,对陆云逸的胆大包天颇为佩服。
他在云南待了多年,也知道都司境内藏著不少暗探,少说也有上千人。
但考虑到大局,都司从未清理过。
像陆云逸这样大杀一通,足见其底气。
收起思绪,冯诚重新回到察哈尔的事情上,试探著说道:「有没有可能,是晋王把消息瞒下来了?」
「呦呦呦,冯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聂纬瞳孔骤然收缩,连忙做了个下压的手势0
「太子病重,这话若是传出去,咱俩都吃不了兜著走。」
他话锋一转,声音多了几分阴寒:「不过,我倒有个猜测,这话就咱俩知道,出去之后可别再提了。」
「说!」
「太子殿下上次去北方勘测地图,在山西发现了倒卖军械的事,甚至有火器卖给了鞑靼部。
这背后的操持者,正是永平侯。
试想一下,火器都能卖给鞑靼,可见关系有多亲密。
察哈尔大部离开鞑靼,永平侯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必然知晓,只是说不说就不一定了。
别忘了,他还是晋王的岳父。」
「在这关键时候,做下这等关键事,太子又病重,陆云逸是太子与大将军一力提拔,在关外势力鼎盛,还与辽东都司穿一条裤子。」
若是察哈尔大部去了捕鱼儿海,不仅能牵制辽东与北平行都司,连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