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李忠见二人失态,提醒道:「还有这个归降表...捕鱼儿海十三部联名归降,愿为大明守边。」
毛骧这才回过神,展开第二份文书,密密麻麻的签名和血红印记刺痛了他的眼睛。
捕鱼儿海,那可是北元的核心正统!
距离大明边境千里之遥,如今竟然主动归降?
这消息比大破察哈尔还要震撼!
毛骧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陛下的意思是,这个于谨言被就地正法了?但陛下要查他的底细?」
李忠点头,语气严肃:「正是,一个通敌商贾,能写在军报上,必然不简单。
想必是燕王和陆大人那边不便深究,只能隐晦提及,此事就交给锦衣卫了。」
毛骧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陛下的深意。
于谨言绝不是普通商贾,他背后定然牵扯著更大势力,甚至可能与他们正在追查的永平侯、山西都司有关。
这是一个突破口!
毛骧双手捧起文书,躬身领命:「臣接旨!三日之内,必查出于谨言所有底细,向陛下复命!」
杜萍萍也连忙附和:「请李公公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李忠满意地点了点头,便起身告辞。
毛骧和杜萍萍亲自送他到入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返回衙房。
一回到衙房,毛骧就将文书往桌上一拍,沉声道:「来人!」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威严,在狭小的衙房里回荡,却迟迟没有回应。
毛骧眉头一皱,提高了音量:「来人!」
还是没人应声。
杜萍萍也觉得奇怪,走到衙房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看。
地下衙门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烛火在远处摇曳,先前那些各司其职的文书吏员早已不见踪影。
杜萍萍回头,脸色有些难看:「大人,好像...都散衙了。」
「散衙?」
毛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放肆!衙门正是用人之际,他们居然敢擅自散衙?
他在锦衣卫多年,向来治军严谨,办案之时,除非他亲口下令,否则任何人不得离开。
如今倒好,这些人仗著最近衙门局势微妙,越来越懈怠了!
杜萍萍也气得够呛,咬牙道:「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平日里糊弄也就罢了,这等危难情况,居然敢先走!」
两人正怒气冲冲,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纪纲抱著一摞文书,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毛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