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萍萍都在,而且脸色铁青,不由得愣了一下,连忙躬身道:「毛大人,杜大人,您二位回来了?」
毛骧转头看向他,见只有他一人,怒火更盛:「其他人呢?都跑哪儿去了?」
纪纲心中一紧,连忙解释:「回大人,时辰已到,其他同僚说今日文书已整理完毕,便先散衙了。
卑职还有些帐目没核对完,便多留了一会儿。
毛骧冷笑一声,指著桌上的文书:「陛下有紧急差事,要查一个人,现在需要人手分头行动,他们倒好,拍拍屁股走了I
杜萍萍也皱眉道:「纪纲,你去把他们都叫回来!半个时辰之内,必须到衙!」
纪纲面露难色:「大人,如今已是深夜,不少同僚家住得远,而且...他们散衙后怕是已经回家歇息了,这时候叫回来,怕是有些难。」
他说的确实是实情。
锦衣卫的吏员为了避开各方眼线,大多住在城外或城郊营房,这个时辰城门已关,就算能联系上,也得等明日天亮。
而且,最近衙门里人心惶惶,不少人都想著明哲保身,未必愿意深夜赶来。
毛骧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更加难看,狠狠一拳砸在桌上:「一群废物!关键时刻掉链子!」
杜萍萍叹了口气,看向纪纲:「罢了,既然叫不回来,就先不用了,纪纲,你留下,这件事交给你办。」
纪纲心中一动,连忙道:「请大人吩咐!」
毛骧拿起桌上军报,沉声道:「查这个人,于谨言,商贾出身,涉嫌通敌察哈尔。
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底细,籍贯、家世、生意往来、结交官员,还有他与察哈尔到底是如何勾结的,背后有没有其他人指使,三日之内,给我一份详细卷宗!」
「于谨言?」
纪纲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震惊取代。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毛骧见他愣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不由得催促道,「这个名字你听过?」
纪纲猛地回过神,抬起头:「回大人,这个名字,卑职见过!」
毛骧和杜萍萍同时眼前一亮,异口同声地问:「在哪儿?」
纪纲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道:「昨日卑职在整理山西都司送来的文书时,在三份不同的卷宗中都见过这个于谨言。
第一份是山西三司备案的商贾名录,他是大同的大商贾,主营茶叶、丝绸,还有军械配件的买卖。
第二份是永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