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于我。”
萧衔月知道她这话说得不假,压下心中失落,轻声说道:“表姐言重了,我自是明白你的难处。”
两人又先聊了几句,楚梦梨才起身告辞。
待送走了楚梦梨,容音看了眼桌上食盒,眉头微微皱紧。
转身吩咐院子里的婆子道:“你们仔细查验表姑娘带来的吃食,切不可有丝毫疏漏。”
稍作思忖,她还是对萧衔月轻声说道:“姑娘,按常理而言,您的婚姻大事,断不该从表姑娘口中说出。她今日所言,只怕是别有用心。”
“奴婢也这般认为。”鹊枝轻声附和道。
她年纪小,性子直,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替萧衔月不平:“表姑娘既然觉得誉王府那么好,何不自己嫁过去,还跑到咱们姑娘这里说三道四!”
“鹊枝,莫要失了规矩。”容音蹙了蹙眉,低声喝止了鹊枝。
鹊枝缩了缩脖子,壮着胆子说道:“姑娘您还记得六年前的事儿不?”
萧衔月微微垂眸,眸光隐隐沉了下去。
六年前,楚梦梨时常被萧老夫人接来侯府小住,她们那时候年纪尚幼,关系较如今更为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