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柳妈妈顿了顿,又仔细打量着萧衔月,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小心翼翼缩了回来。
她心疼地说道:“姑娘,今日是老奴逾矩了,还请您不要怪老奴。这些年夫人和老奴不能陪在您身边,叫您受苦了。”
“我怎么会怪您。”被这样关切又熟悉的目光注视,萧衔月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强忍着泪意,声音微微颤抖。“柳妈妈,母亲有让您给我带什么话吗?”
“有有。”
柳妈妈连忙起身取来一个信封,递给萧衔月:“这是夫人亲笔写的信,老奴不敢耽误,一直贴身收着。”
萧衔月双手接过信封,手指微微颤抖。
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一行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熟悉的笔迹让她眼眶一热。
确实是母亲尤氏的亲笔信!
心中的失落不安化为了一股莫名的激动,萧衔月一字一句,小心地读着信,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字。
“吾女昭昭,见字如晤......”
信的内容很长,讲述尤氏现在的生活,还回答了她之前所有寄去信件中的问题。
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浓烈的思念与牵挂。
萧衔月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声音变得哽咽,泪水模糊了双眼。
原来母亲一直记挂着自己,她并没有忘记自己。
心中某一处角落仿佛被填满,她不由更加用力地攥住了信纸。
可青灯古佛相伴,她想象一下便觉得寂寥,这些年,母亲过得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