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里。
目光又落到她紧紧拉住自己衣角的手,眸光微微放柔,声音依然很淡:“知道了就好。”
两个院子隔得并不远,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另一处小院。
“侯爷,姑娘。”
容音已经在院子前等了一段时间,看到人影走进连忙迎了上去,“奴婢已经准备好了药浴,姑娘快去缓缓身子。”
萧衔月点了点头,看到萧玦转身朝着另一处厢房走去,才朝着容音走了过去。
洗了药浴,萧衔月坐在床前,容音给她绞头发。
屋子很小,比定远侯府任何有脸面的下人的屋子都小。
一眼就能将简单的陈设收入眼底。
她不由地盯着墙壁上蛛网般的裂痕出神。
抿了抿唇,她有些实在想象不出。
那个孤高冷峻的权臣,竟是从安乐坊不起眼得的巷子深处走出去。
“这条路,一定走得很不容易。”
“如果是我,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毅力和勇气.....”
她喃喃自语,一设身处地去想像他年少时的处境,心中就泛起细密的酸疼。
想得太入神,以至于没注意到门外人影微顿。
容音听到她的语言,不由问道:“姑娘,您指的是谁?”
萧衔月一怔,意识到自己对萧玦的关心超过了限度,连忙道:“没......没什么。”
说话间,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到萧玦修长的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常用的东西,我让鹊枝收拾了些。”
萧玦手里拿着朱漆妆奁,轻轻搁在桌上,平静的目光看向萧衔月:“最近几日,你就在这里安心住着。”
萧衔月抬眸,看到萧玦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有烛光在他脸上跳动,俊美的眉目不像寻常那样疏淡。
心头微微一热,她不由开口:“那你呢?”
“我?”萧玦看着她。
萧衔月微微垂眸,目光闪躲,“你.....你这几日住在哪里?”
乌黑的头发披散着,几缕落在白皙的颈间。
目光掠过她湿润的发梢,萧玦的眸光深了深。
想起白日里她落水时,浸透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像是雨打残荷。
那是他就打定主意,若是她伤了半分,定要让所以付出双倍的代价。
此时看着眼前眉眼怯怯的萧衔月,心下莫名一软,淡声道:“我这里陪你。”
“这几日,我就住在隔壁厢房,你若有事,随时唤我。”
萧衔月一怔,看到摇曳的烛火,在他深沉眼底投下跳动的光斑。
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