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每次在她遇到险境的时候,他都出现得那么及时,犹如神兵天降。
她对他的防备和依赖,像是理性和感情的对抗,在心底进行这一场角力。
连她都分不清,究竟是哪种感情占据了上峰。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她下意识跟紧了萧玦的脚步。
偶尔有碎石硌脚,不由下意识拽紧他的袖角。
萧玦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步伐却放慢了。
萧衔月见他不说话,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一时间该如何做开场白。
可走了一段路,还是忍不了这样的沉默,她不由开口。
“三叔,这里是你以前的家吗?”
萧玦“嗯”了一声,月光落在他挺直的脊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轮廓。
萧衔月盯着他的侧脸,吸了口气,“那我要这里住多久,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萧玦淡淡启口:“还不是时候,有些火,表面灭了还不够,得把余烬都碾成灰,才能彻底安心。”
声音不疾不徐,却让萧衔月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她很清楚这个“火”和“灰”指的是什么。
她看着萧玦,注意到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官服,穿上了墨色的常服。
显然他已经回了定远侯府一趟。
这意味着,楚梦梨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被萧老夫人知道了?
“祖母那么疼表姐,真的会相信是她害我吗?”
萧衔月咬着唇,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痕,“要是她护着表姐......我该怎么办?”
萧玦转身时,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眶,淡声道:“她怎么想不重要。”
“重要的是,家族的荣耀,和一个外孙女,哪个更重要。”
萧衔月一怔,没有接话,心里却乱糟糟的。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替她出头了?
哪怕是不惜惹怒萧老夫人?
心口震动,可她却在他淡漠脸上看不出任性情绪。
她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问题她问不出口,潜意识里却极度想知道答案。
萧衔月抿着唇,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现在患得患失的自己,像极了一只鹌鹑。
有些灰心丧心时,却听到萧玦淡淡开口:“倒是你,总是要吃了亏,才会长教训。”
萧衔月垂着眼,鼻尖有些发酸。
“对不起.,是我没有设防,才会中了她们圈套。”
她声音发闷,也难得地没有和萧玦看板,“我以后不会轻信任何人,哪怕是亲人.....”
萧玦看了她一眼,将她眼中的情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