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倒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既然姑娘身正不怕影子歪,何必在意奴婢说什么?”
林嬷嬷轻咳一声,看似在提醒李妈妈,眼神却飘向别处,像是是默许了她的言行。
“姑娘,命人收拾一下吧,马车在外头等着。”她轻声催促道。
“侯爷有令,护姑娘周全,任何人不得强带她走。”逢泽往前一步,挡在萧衔月身侧。
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显然是打定主意要违抗老夫人的命令,也要护住萧衔月。
李妈妈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又换上那副尖酸的嘴脸:“逢泽,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夫人的命令你也敢违抗?信不信我让侯爷撤了你的职?”?
“属下只听侯爷的命令。”逢泽寸步不让,像一块顽石,固执得让人生气。
李妈妈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侯爷如今忙着应付誉王的弹劾,怕是顾不上这边吧?”
“老夫人说了,姑娘在宴上冲撞了老太妃,本就该受罚,再在外面胡闹,真当侯爷能护你一辈子?”?
她上前一步,凑近萧衔月,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有些事,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老夫人不想让侯爷落下污名,更不想整个侯府将来被人戳脊梁骨。姑娘若是识相的,就乖乖跟我回去,别逼老夫人动真格的。”
萧衔月看着逢泽挺直的脊梁,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却又很快被寒意取代。
她想起萧玦每次维护他的坚定,想起他说“等我回来”时的温柔。
她曾以为只要他在,就能护她周全。
可现在看来,她错了。?
他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
昨夜巷子里那对男女的下场还历历在目,她若再执迷不悟,恐怕连带着萧玦,也要被拖入泥潭。?
“不必收拾了。”萧衔月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我跟你们走。”
“姑娘!”逢泽猛地回头,“侯爷有令,不能让您跟她们走!侯府的事情还未处理好,您若是回去,定会受委屈的!”
“逢泽,是我主动要回去的,与任何人无关。”?
安分守己,便是与他保持距离,不再给他添麻烦,也不再让自己抱有不该有的幻想。?
李妈妈见她如此“识相”,更是得意,催促道:“走吧走吧,别耽误了时辰,老夫人还等着回话呢。”
萧衔月停下脚步,带着容音,跟着林嬷嬷和李妈妈向外走去。
经过逢泽身边时,她脚步未停。
只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