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打算放过!你的心肠怎么就这么毒?”
他指着萧瑾的鼻子骂:“我看后院这些年的小产,没一桩不和你有关系!你就是个见不得别人生养的毒妇!”
萧瑾爬起来还要扑,被旁边的林嬷嬷拉住,“你自己从青楼里赎回来的狐狸精,也配生养?”
“楚天阔我告诉你,没有我们定远侯府,你那仓府大使的肥差能坐稳?岁贡验收时捞的油水,够你填多少赌债心里没数?”
楚天阔盯着她笑了:“仓府大使的差事,那是侯爷瞧得起我,与你何干?你好好掂量掂量,现在是谁在给你撑腰!”
两人斗得像乌眼鸡,已经完全顾不得形象,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撕碎对方。
萧老夫人突然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萧瑾吓得一哆嗦,楚天阔也识趣地闭了嘴。
萧老夫人的目光落在萧瑾脸上:“谨儿,这些事当真是你做的?”
萧瑾被她眼里的厉色慑住,却依旧嘴硬:“是那贱婢自己福薄!谁让她敢给我气受……”
“孽障!”
萧老夫人气得眼前发黑,扶着林嬷嬷的手才勉强坐稳,嘴里念着佛号,指节却白得吓人。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平静了些。
看向楚天阔,她问道:“天阔,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一句,休妻这件事,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楚天阔清了清嗓子,面对萧老夫人时,他的神色十分恭敬。
“不管怎么样,萧瑾为我生了一双女儿,母亲这些年也照拂我良多。休妻对孩子们名声不好,眼下梦梨已经及笄了,正是要谈婚论嫁的时候,我是她父亲,自然也不想做绝。”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这事到底如何,还得看母亲的抉择。”
萧老夫人两人,突然觉得一阵眩晕。
楚天阔平日里对萧瑾唯唯诺诺,今日敢如此嚣张,分明是得了授意。
她想用萧衔月逼萧玦退让,却没想到他反手就用休妻来逼她——为了那个丫头,他竟真的敢赌上侯府的名声。
萧老夫人佛珠线突然崩断,紫檀珠子滚了一地。
威严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疲态。
楚天阔平日里对萧玦唯命是从,今日敢如此大胆,定是得了萧玦的授意。
“林嬷嬷。”萧老夫人声音低哑:“去请侯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