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看着曾经趾高气扬的妻子如今这般狼狈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快意。
他整理了下衣襟,故意咳嗽一声以引起注意:“既然事情已定,那我们还是尽快执行吧。”
萧瑾转头看向楚天阔,眼中满是恨意,“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又咬牙看着萧玦怒骂:“当初若不是母亲力排众议,你如何能坐上这侯爷之位?”
“如今为了那个臭丫头,竟要将我们逼到如此境地!真是一头白眼狼!”
一旁的林嬷嬷脸色大变,连忙去捂她的嘴:“姑奶奶,莫要再说了!”
“临江侯夫人记性不佳,忘了是谁给你的底气在此大放厥词。”
萧玦神色未动,甚至连眉梢都未曾挑起,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
看着萧瑾道,“慈云寺还是诏狱,夫人自己选吧。”
萧瑾浑身一颤,发觉事情再无转圜余地,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事情尘埃落定,萧玦走出院子时,目光落在远处的天空,眸光深深。
云生快步跟过来:“主子,姑娘醒了一阵,问了几句您的去向,又昏昏沉沉睡下了。”
萧玦眉心微蹙,转头看向云生:“太医如何说?”
“太医说姑娘身子虚,需得静养,开的方子也送去了厨房煎着。”
萧玦颔首,又道:“派人去慈云寺,吩咐住持,萧氏是犯了错送来的。”
“不必给她贵人的待遇,需在悔过台跪足百日,每日抄写《金刚经》十遍,少一字,便多跪一日。”
云生一愣,捕捉到他眸子的厉色,应声退下,快步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