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从招架。
萧衔月只觉得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她试图避开他的目光,可扣住她的手腕却愈发收紧,漆黑的眼眸却像网一样笼罩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三叔......”尾音颤抖着,似是带着一丝哀求。
“都想起来了吗?”萧玦松了手,耐着性子追问。
萧衔月深吸一口气,维持住了冷静。
再抬头时,手指微微发颤,目光中却带着一丝决然:“昨夜的事,我记不得了,想来是我病中无状,与三叔无关。”
“至于别院中的种种,是感激三叔多次救我于危难之中,绝非其他,还请三叔莫要再说这些容易引起误会的话。”
萧玦眸光一暗,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只是感激?”他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压迫感。
趁他松了手上力道萧衔月抓住机会,迅速往后挪了挪,将距离拉开。
她缩进被子里,把自己整个人裹了起来。
几缕青丝贴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可密不透风的被窝给她了安全感,她仰头看着萧玦:“是,只有感激。”
萧玦盯着她,眸色幽深难测。
她掀被子的动作太快,听到“啪嗒”一声,原本放在床头一角的东西落在地上。
萧衔月神色一僵,弯腰就要捡起那物什,却被萧玦抢先一步。
他垂眸一瞥,指尖轻捻,将那物件捏在手中。
那是一枚玉佩,通体莹润,雕工精致,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目光在玉佩上停留片刻,萧玦缓缓抬眼,看向萧衔月。
“你的东西?”声音低沉危险。
萧衔月察觉他身上危险气息,手指攥紧了被角。
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唇,脸色愈发苍白。
“怎么,刚才振振有词,现在就变成了哑巴?”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玉佩,见她不答,萧衔月眸光愈发幽深。
缩在被子里的身影微微一颤,萧衔月咬着唇,半晌才低声道:"是朋友送给我的东西。”
本想归还,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在喉咙口转个弯,她道:“请三叔归还给我。”
既然下定决心要与萧玦回归界限内,就不该再有任何牵扯不清的瓜葛。
她伸手欲拿,却落了个空,手腕被他扣住。
那力道有些重,萧衔月吃痛,却倔强地盯着萧玦,抿着唇不言语。
“萧衔月,你真是好得很。”
寸寸扫过她的脸,萧玦冷笑一声,将玉佩捏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