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归还的意思。
他俯身靠近她,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唇角弯了弯:“我看你对谢家那小子倒是情深义重,病中也不忘替他保管玉佩。”
讥讽的言语从他薄唇中溢出,萧玦脸色白了白,却没有反驳。
这沉默落在萧玦眼中却成了另一种默认。
眸色愈发阴沉,怒意夹杂着醋意在心底翻涌,又因为他靠得极近,几乎低头就能吻上她颤抖的嘴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张力,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眼前人睫毛轻轻颤动,脸色是苍白的。
他突然想起她还病着。
眼中的狂风暴雨迅速敛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与疏离。
萧玦缓缓松开了手,将玉佩丢回床榻上。
声音冷得像冰:“既是朋友之物,好好收着吧。”
他转身拂袖而去。
房门被“砰”地一声带上,震得萧衔月的心也跟着一颤。
那背影决绝冷漠,好像带着滔天的怒意,将整个屋子的温暖都一并带走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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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走出观云院,步下台阶。
目光落在廊下,随即微微一顿。
逢泽的身影在廊柱的阴影里,他背脊挺直,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肩头已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在冷风里跪了一夜,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萧玦的脚步未停,径直从他身旁走过,仿佛没有看到他。
直到云生快步跟上来,他才淡漠地开口,声音被晨风吹得有些散:“让他起来。”
云生闻言,连忙上前去扶逢泽:“逢泽,侯爷发话了,快起来吧。”
逢泽却纹丝不动。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是属下失职,未能拦住二姑娘,才让她吹了冷风,引发高热。此乃大错,当受重罚。”
云生一脸无奈,回头看向萧玦。
萧玦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千年不化的冰霜,他瞥了逢泽一眼,眼神里看不出是怒是悯。
只淡淡吐出两个字:“随他。”
说罢,便不再看第二眼,转身朝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