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
萧衔月呼吸急促,强撑着不让自己崩溃,试图用最后的理智逼退他:“是萧家人给收留你,给你吃穿,供你成材,甚至让你做定远侯的继承人,你就是这样报答萧家的恩情吗?”
“你就不怕我告诉祖母吗,她是最重规矩,眼里容不得沙子,绝不会......”
话音未落,耳垂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疼。
他竟含住那小巧的珍珠,用齿尖轻轻碾磨,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下去,让她浑身发软。
这种近似挑逗的触碰,比任何威胁都让她恐惧。
“别傻了昭昭。你祖母已经老了,即便她知道又能如何?你以为她会为了你,放弃经营多年的权势和体面?”
萧玦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幽冷:“你知道吗?第一个死在我手里的人,是我那伪善的继父。”
“母亲带着九岁的我改嫁给萧郎中时,以为寻到了终生依靠,让我跟着改了萧姓。”
指腹摩挲她的颈间,他开始回忆,声音却是平铺直叙:“药铺顶上有块‘医者仁心’匾额挂了很多年,街坊都夸萧郎中仁厚,说他医术高超,给贫户诊病却分文不取。”
“可关起门来,萧郎中是个不折不扣的施虐狂,手里的药杵会变成打人的棍。母亲应多年煎熬不堪受辱,在梁上悬了白绫,他发现时第一反应不是救,是先去前堂闩了门,对外只说急病暴毙。下葬那天,萧郎中还请了鼓乐班吹打,街坊都叹他重情义。只有我跟着送葬队伍,看着人群散去后,他将那卷草席草草埋在乱葬岗。”
“我求他教我识药,记下哪些草药混着吃会慢性毒发。毒素累积耗费了许多时日,直到他咽气那天,还攥着我乡试的榜单笑,说盼着我考科举光宗耀祖。”
“你看,这世道以恶为善,以假乱真,只有权力才是真正的规则。”
萧衔月的脊背瞬间窜起寒意。
她能想象出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在药铺里温和问诊的男人,转身会是怎样狰狞的模样。
而眼前这个如今能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内阁大臣,当年竟是在那样的泥沼里,日复一日地看着母亲被折磨,看着公道被掩埋。
心头巨震,指尖冰凉。
萧衔月终于明白他眼底那深不见底的淡漠阴郁从何而来。
他敢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就意味着所有证据早已被销毁。
心再一次坠落到谷底,她狠着心,克制住那丝不该有的同情,咬牙道:“我不想听你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