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今日所作所为,禽兽不如。”
“那又如何?”炽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后,萧玦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沉:“你看,我们多像,形单影只,同病相怜。”
“我才和你不一样!你是疯子,我不是!”
萧衔月无法动弹,可本能地抗拒:“我不认为杀人是多么光荣的事情,也不想和自己的叔父有任何违背伦理的关系!”
在萧玦沉默之际,她偏头在他肩头狠狠咬下去。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萧玦穿得并不厚,隔着单薄的锦袍,牙齿狠狠咬进了皮肉,血腥味充斥了她的嘴巴。
她以为他会暴怒,甚至像扔垃圾一样推开她,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可萧玦一动不动,甚至弯唇。
“昭昭,省着点力气。”
抬手抚摸着她颤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语气却势在必得:“以后有你求饶的时候。”
萧衔月彻底慌了。
她看不懂他眼中的疯狂,更不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和一个疯子比谁更疯,她自然比不过。
在这场居高临下的掠夺里,她像个赤手空拳的囚徒,根本无力抗衡。
趁她愣神,萧玦把她的脸掰正。
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强迫她看清自己眼底翻涌的墨色。
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怜悯和退让,只有焚尽一切的偏执。
“别想离开我身边,我不会放你走。”他一字一顿:“昭昭,永远不会。”
萧衔月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害怕极了,几乎彻底崩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猛地推开。
“你是个疯子!”
她丢下这句话,抓起旁边的披风,胡乱地披在身上。
便像逃离地狱一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这间让她窒息的书房。
屋子里烛火摇曳,将萧玦的身影拉得颀长而寂寥。
他揉了揉眉心,漠然扫过肩头并未干涸的血迹。
既已挑明,那便不需要再掩饰了。
他们之间本没有血缘,也无所谓伦理束缚。
无非就是世俗震荡罢了。
他不在乎那些世俗眼光,也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