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我分神。”
谢遇见她仍抿着唇不肯松口,他狠下心从怀里掏出地图和一小袋碎银,塞进她手里:“拿着!我不想带累赘。”
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萧衔月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哪里会不懂他的心思。
不过是想用冷言激自己走而已。
她攥紧了那袋银子,银角硌得手心生疼,红着眼眶哽咽道:“我不能把你丢在这里。”
谢遇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眼睛,那双总是藏着倔强的眸子就这么直直望着他,所有狠话都堵在了喉咙。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轻松些:“快把眼泪擦擦,又不是生离死别。”
心里酸胀发闷,瞬间变软了下来,还是亲手拂去萧衔月的眼泪:“等我甩开他们,就立刻去灵谷庵找你。到时候你还得帮我烤鱼吃,我可记着味道呢。”
萧衔月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可他们有那么多人……”
谢遇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散漫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姑娘,就凭这几个杂碎,还拦不住你家谢小爷。”
他从怀里摸出那支白玉簪,在月光下晃了晃,看着萧衔月笑:“你看,有你的护身符还在,万事都能逢凶化吉。”
他笃定的语气,视若珍宝的簪子,萧衔月的心疼得像被针扎。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在灵谷庵等你,你要是敢骗我.......”
顿了顿,还是说不出狠话,只抿唇狠狠道:“我就一直等。”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谢遇无奈地笑,扬鞭抽在马臀上,枣红马长嘶一声加速狂奔,“我坐马车,说不定比你先到。对了——”
他忽然转头,月光落进他眼里,亮得惊人,像盛着整片星空。
“到了灵谷庵,你得告诉我先前那个问题的答案,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代县?”
“还有…..昭昭”
那个未曾宣之于口的问题:“愿不愿意做我的妻?”
萧衔月怔住了。
疾风在耳边呼啸,卷起车轮下的尘土,与夜色混在一起。
前方是未知山路,身后是夺命追兵。
可在这狭小颠簸的车厢里,看着少年明亮坦然的笑脸,这生死一线的温存,竟像根细丝线,紧紧勒住她的心脏。
疼得尖锐,又暖得发烫。
命运似在这场逃亡里,给他们系上了斩不断的结。
“我…..”
心跳如擂鼓间,问题的答案将要脱口而出。
可没来及等萧衔月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