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界的公敌。
他们收买舆论、篡改档案、捏造罪状,让所有底层混血种都以为,追杀她是在“除魔卫道、守护人间”。
台面之上,他们是悲悯世人、维护秩序的名门贵子。
台面之下,他们派遣死士、暗杀部队、炼金行刑队,日夜不休地追杀一对亡命的恋人。
他们不敢光明正大对决。
因为他们知道,单打独斗,无人能敌洛漪。
所以他们用最卑劣、最龌龊、最不上台面的方式——袭扰、围堵、耗竭、偷袭、断后路、绝生机。
整整三年。
金奎陪着洛漪逃了整整三年。
他们不敢入城、不敢见光、不敢相信任何人。
曾经爱笑温柔的少女,被逼得日夜警惕,夜夜枕刀而眠。每一次喘息都是从刀锋缝隙里偷来的,每一次活着,都是侥幸。
长期无休止的血战、透支血脉、极限抗压、精神紧绷到极致,洛漪的血脉终于彻底抵达临界峰值。
她的躯体再也承载不住暴涨的纯净力量,血脉彻底锁死,能力封禁,被迫走到了所有顶级龙族血脉的唯一出路——结茧蜕变。
那一夜狂风暴雨,和今夜一模一样。
破败深山古寺,四面环山,无路可退。
洛漪看着满身伤痕、早已力竭的金奎,笑得温柔又苍凉。
“我来结茧,你走。”
“等我破茧,没人再能困住我们。”
那时的金奎尚且年轻,一身热血执拗,死死守在殿中,信了她的话,以为熬过一夜,便能柳暗花明。
他以为世间总有善意,总有底线,总有强者惜才。
可他太低估世家的吃人本性。
他们根本不给天才破茧新生的机会。
蜕变中的超S级,是一生中最脆弱、最毫无防备的时刻,躯体封闭、意识沉睡、血脉重塑,任人宰割。
这是世家唯一能彻底抹杀她的机会。
追兵连夜封山,数百高阶混血死士、数十台炼金重炮、世家培养的初代种封印兵器,齐齐围堵古寺。
没有人讲道义。
没有人讲公允。
没有人给天才半分生路。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降服洛漪。
他们要的,是彻底销毁这股不受掌控的完美血脉。
金奎以一己之力死战整支围剿军团,经脉崩裂、骨骼寸断、浑身浴血,硬生生拖了整整三个时辰。
他拼到最后握不住刀,拼到视线模糊,拼到只剩一口气吊着,依旧死死挡在金茧之前。
可人力终究有限。
漫天炼金炮火轰然砸落,结界破碎,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