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圣山脚下,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沈砚裹紧青衫,掌心焦黑处裹着苏清晏撕下来的半截雪白衣袖,布条上还沾着她的血。血渗进焦痕里,火种灰烬残存的那点青白微光,一跳一跳的,像心跳。
“你手真不疼?”苏清晏第五次问。
“疼。”沈砚老实交代,“但你要是再问第六遍,我就把火种塞你手里让你也尝尝。”
苏清晏闭嘴了。三息之后又张嘴:“那你手真的——”
“苏清晏!”
霍斩蛟在前面开路,半截焦黑的胳膊甩来甩去,跟个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喘气,还不忘回头插嘴:“主公,你俩打情骂俏能不能等打完李烬再说?老子胳膊疼得要命,你俩倒好,一个问疼不疼,一个说疼但我不怕,啧。”
“你哪只耳朵听见打情骂俏了!”苏清晏耳尖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