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之后,整栋房屋都朝著地底急速陷去!!!
「嗡——」
无形光膜出现了,在房屋底部展开,想要兜住房屋不让它继续下陷!
但……
巨大的力量沉重的像是一座看不见顶的山峰,那光膜刚刚出现便像是无法承受一样变得无比稀薄,膜布的中心向著下方凹陷下去。
原本厚重的布肉眼可见的开始变薄,一丝丝一缕缕的线条从光膜上崩开。
那位居在馒头眉心的存在肉眼可见的慌了。
他就像是一个巨婴忽然碰到了比自己要强大数倍的存在,慌张和焦急的情绪瞬间充斥在空中。
但……
严景没有给他留任何情面。
完全的力量彻底展开,那是光靠著气力就足以在十阶中问鼎的纯粹力量,此刻还有著恐惧姿态,白石之力和恐惧鸟之力的加持。
此刻面对一个受了伤的半神,虽然感受到了阻力,但……
也就仅仅只是感受到了一些阻力而已。
「轰!!!」
房屋直接将光膜撕破,开始急速坠落。
那存在慌张到了极致,隐约间,严景仿佛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但他脸色愈发冷冽。
按照他的设想,这家伙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只有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但……
很快,感受到自己在逐渐远离回归之域的那存在彻底慌张了,下意识地开始抓住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唔——」
馒头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严景看在眼里,但强忍著没有停下向下坠落。
这种关键时候,任何的意动都可能造成那个存在的察觉。
但……
「唔——」
馒头又嘤咛了一声,脸色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更加难受。
严景神色冷冽,刚想继续。
「一、几……」
馒头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一、几……疼……馒头……好疼……你在哪……」
馒头宛若陷入了一场梦境,口中发出喃喃梦呓。
她整个身体都痛的在发颤,小手不自觉地蜷曲成爪状,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
严景将施展的力量停下,整栋房屋也就跟著停了下来。
很快,那位于馒头眉心的存在在察觉到严景的状态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汹涌的力量再次涌动。
他看出来了,自己寄生的这个存在对于眼前的男人来说有著独特的意义,求生的本能使他下意识地开始伤害自己宿主的身体,以逼迫严景能够带著他重新回到罪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