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馒头痛苦的模样,严景冷冷地扫了馒头眉心一眼,旋即抓起地板带著房屋再次向上飘去。
直到房屋重新钻出地面回到光膜之内,馒头的眉头才终于舒展。
那种狂暴的力量也恢复了平静。
「……」
旁边的恐惧鸟看著陷入沉默的严景,一时间有些不敢说话。
她一直跟在馒头的身边,不像自己另外半边身体那样熟悉严景的情况,但现在严景给她的感觉异常的危险,虽然没有任何的诡能波动,却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感觉。
这很不对劲。
自我保护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朝著远处走了走。
可感受到严景周身的冷意,她觉得自己还是走的不够远,就又往远处走了走。
「呼呼呼——」
她伸手摸了摸肩膀。
怎么这么冷呢?
算了,还是出去吧。
她推开门,发现房子没完全归位,原本门的地方此刻正对著墙,打开门之后对面是水泥砌的砖头。
没事,她决定走窗。
可就在她蹦蹦哒哒地准备翻窗的时候,严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浓重的冷意。
「你要去哪?」
「我?」
恐惧鸟用长满触须的翅膀挠了挠头:
「这里面有点冷啊,我去外面吹吹风。」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花,直接被严景握在了手里。
「哪也不许去,给我在这守著。」
严景将恐惧鸟往床上一丢。
恐惧鸟翻了几个跟头,呆呆地坐在床上,身上的毛发凌乱,看著走向床旁边的墙的严景:
「我守在这有什么用啊?!」
「要是馒头出了事,你第一个殉葬吧。」
严景冷声道。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尼玛的,你真当老娘没有——」
「砰!!!」
严景伸出指头,面前的整面墙瞬间消失。
是真的消失了。
那些构成墙面的砖瓦不知道去了哪,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空旷的街道出现在了面前。
恐惧鸟刚刚好像看见了些许的过程:
那些砖瓦变成了粉芥,然后是更小的粉芥,然后更小,更小……
最后看不见了。
她咽了咽唾沫,乖乖坐好,将被子裹在了自己的两只小翅膀上。
「你放心走吧,这里交给我。」
「真的,你放心吧。」
严景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但恐惧鸟还在不放心的看著周围:
「放心吧,放心吧,我肯定把这妮子照顾好。」
和严景相比,现在的她觉得和一尊半神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