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宣泄愤怒的出口,也能将克劳塞维茨之死转化为团结全国的契机,把负面影响最小化。」「那么……处理刺客的事情就到这里。」
「谁有异议?」
扫视的目光在议政厅内走过一圈,只有政治家们慢慢抬起来的右手表示赞成,和摇头叹气对国内局面的悲哀。
一帕森里市.特别牢房一
禾野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
死之前的画面还在脑海里面回荡,他看著纷乱拥挤的人群涌到克劳塞维茨身边,又哭又喊的把他抬走,不过幽默的是那把长刀没有人敢拔出来,簇拥的卫兵们只是纳头就拜,不知道是怕二次出血还是担责。某种意义上长刀也算物归原主了。
不过正这样嘎巴的想著的时候,禾野感觉到了疼痛感,特别是下半身。
耶?
不对啊,上了天堂怎么还会有痛感?
禾野的眉头疼得皱起来,他头一次睁开眼睛,眼球缓缓转动打量著周围,幽蓝的月光透过铁窗落下,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臭味,脚上还有铁镣铐。
这里不是天堂。
只是用了一秒就反应过来的禾野陷入了苦瓜脸。
天呐!他这样正义的人死后都没有上天堂,耶稣也好上帝也罢,该不会都被撒旦消灭了吧?不然为了正义赌上性命,这样坦坦荡荡的他结果死后给发配到了地狱来了?
一指不定现在闭上眼重新睁开还有转机。
这样想的禾野用力闭上了眼睛,想要睡觉忘却烦恼,但是疼痛感没有消散反而在加剧,他脑海中实在不敢冒出那个答案,这种情况下自己不太有可能活著……所以这里是地狱的哪一层更靠谱吧?「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飘来。
熟悉?既然感觉熟悉的话那肯定就是来接自己的,不知道是不是如来佛祖翻了功德簿,知道自己该上天。
但是禾野睁开眼睛一看,映入眼帘的是蓝发青年,是劳伦斯那张死面瘫脸。
..…….」也许这一刻该吐槽这小鬼还挺别致。
但这样的话实在有点太跳脱。
禾野好像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真的活了下来还没有死。甚至劳伦斯也没有死,不过看上去他伤的不轻,靠在角落里白绷带吊著手,离奄奄一息差不了多远,显然是从死门关抢救回来的。「你……没死?」禾野顿声。
「他们把我救了回来,你也是,目的是为了接下来的审讯。」劳伦斯言简意赅。
禾野这才注意到自己脚上的绷带,里面的子弹似乎已经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