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亲眼看到伤口后眉头又疼得微微皱起居然没死……不……不……
短暂的惊喜过后,禾野意识到自己为什么没死。
他的履历是毫无疑问的自己人,但就是这样的自己是叛变了,刺杀了克劳塞维茨,估计整个本部都要被审查的鸡飞狗跳吧,再加上劳伦斯也是毫无疑问的自己人,自己和他这真是本部璀璨的叛变双子星。本部不掉层皮也指定要全员审视一遍。
而劳伦斯和禾野的口供自然变得非常重要,他们需要了解刺杀的缘由,所以在此,之前他们两个人都不会死。
但不代表不死。
两个人只是在幽蓝月光下的牢房里面默默对视……随和禾野相视一笑,可是劳伦斯这个杀胚没有配合,他冷著脸。
「辛苦了。」禾野轻声。
「什么意思?」劳伦斯严谨地像是在问我们计划的下一步是什么,微微挑眉。
「我还以为和你再见面是在黄泉路。」禾野声音轻快。
「黄泉路什么意思?」劳伦斯又问。
真是没招,禾野真是没招了,真不知道莫妮卡到底是哪根脑回路接错了看上他。
「要是能回去的话我帮你和莫妮卡当结婚的时候的见证人,就是那个穿著西装拿著十字架,问两个人要不要说」do的那个神父。」
禾野轻声细语地说,手枕在脑后因为虚弱声音很轻,他疲惫的身体导致眼睛又慢慢闭上,像是休息,他们只是抢救回来吊著一条命,不代表是全力的救助。
而劳伦斯无法跟上禾野的脑回路,只觉得匪夷所思,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为什么会聊到这种事情?不过这种时候,之前跟禾野学会的词倒是派上用场。
「牛逼。」劳伦斯沉默半晌说。
..…」禾野本来快睡著,可是嘴角微微上扬被笑醒了,真是痛苦的夜晚。
克劳塞维茨遇刺后的第十三天。
国内的消息已经传开,市民和前线的士兵都得知了这个消息,禾野的脸也因此上了报纸,连国外都知道有个间谍叛变了,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而经过两周的、审讯、刑讯逼供。
本部只是幸运地被清洗一部分人,仍旧保留了原本职能。
禾野正被关押在帕森里市中心的一处军事监狱,单人牢房,24小时监控,劳伦斯就在隔壁两个人作伴,直到今天他们二人身上的枪伤都得到了以康复为目的治疗。
这倒不是为了仁慈,而是为了让他们接下来能够站起来,去做某件事情。
再等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