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邮寄给您。」
于是镁光灯闪烁,闪得禾野都有点睁不开眼睛,只剩胶片定格,把这片刻的美好给记录下来。思绪到这里中断。
二人回到了病房,病房里面只有一个人,那位老机枪手转移走了。
伊莎贝尔撑著床沿坐起身上去,禾野搀扶著她,她的右腿受伤是完全没办法控制,形象点儿形容就是用拐杖走路的话,另一条腿会拖在地上,僵硬的磕磕绊绊。
虽然没有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但这种情况也只能坐轮椅。
护士会定时来照看,做些检查,但不会做过多的护理,因为伤员很多。
所以这些天来,禾野没少跟那几位病房护士聊天,学了部分关于护理方面的知识,知道怎么样去照顾腿部受伤的人,让她有更大概率的康复。
比如会帮她拉伸右脚,弯曲脚踝,每个方向做十次左右防止关节僵硬。
一开始她还好不好意思脸色红晕,可后来就慢慢习惯了,还常常安静出神的盯著看。
禾野一开始也好不好意思,可后来也慢慢习惯了,手指柔压,发现她的腿原来很修长,骨肉匀亭,肌肤白皙柔滑。
其实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自打上次在外面聊过天,禾野就决定负起责任了。
他长篇大论讲了很多,那些话表达的核心意思就是「你救我变成这样我会担责的。』…这样的一句话。那天坐在轮椅上的伊莎贝尔,似乎也听进去了,不过她摇摇头还是说这没关系,说救自己是并不后悔的选择,何况她也被禾野救过。
尽管说完她的脸色红楚,微微偏过头,像是好勉强的对白。
但禾野只觉得她的在宽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言外之意、弦外之音在里面
所以在忏悔心的作祟下,即使被拒绝禾野也深吸口气,真真地述说自己的想法,说一辈子都会负责负责。
于是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
禾野用行动在表示自己的行为,耐心且温柔的照顾著,心里面则是神游太虚的唉声叹气…多么好的女孩怎么就变成这样呢?
伊莎贝尔似乎也有了什么想法,最近她出神常常看著自己的有点儿多,不知想什么。
可是,即使一切稳步进展。
禾野想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忧郁,因为他再过段日子要离开了,调令已经到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