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

王红卫道：「田主任不妨说说条件。」

「要什么条件？」田庄庄被戳中心事，叹了声，「就是曹忠那边，影协想让我跟他谈谈，放心，这次没有坏事。」

田庄庄咬咬牙，很清楚这次不能善了。

「只要曹忠想谈，什么都可以谈。」

田庄庄低下头来，继续道，「当然不只是曹忠那边，你这边，只要这件事情你说服了曹忠，刚才的位置就是你的，我立即为你打晋升报告。」

王红卫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只是在讨论之后，给曹忠打了个电话，将田庄庄的话如数告知。

听闻此言，曹忠笑了。

「守住文艺片，守住国内三大奖项，事关中国电影存亡？」

「对，他就是这么说的。」王红卫道，「位置都给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听听你的意见。」

曹忠问，「老师对那个位置，看重吗？」

「这话说得，谁不想进步呢？」王红卫道，「不过我还是尊重你的意见，否则我现在应该是在劝你。当初你小子在中影跟韩董拍桌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劝也没用。」

「那老师，我准备在SD省成立一个电影节，你有没有兴趣负责？」

王红卫微眯眼睛，神色一凛。

「就直接干？人不够吧？」王红卫虽然猜到曹忠目的，但觉得此时做这件事为时尚早0

曹忠冷笑，「他不是说要亡了吗？我看挺好的，我点了这把火，想让我灭，我是不灭的，只有将朽木腐草全都一把火烧死，才能腾出空间来让新一代的电影人上位。

如果他说要亡，那我觉得还是亡了的好。

早亡比晚亡好，速亡比慢亡好，反正挺热闹。」

王红卫整个一僵。

曹忠则是忍不住笑，这一刻，他想起了《封神》，想起了《唐狮》，想起了《半湖绿》，想起了《好东西》，想起了《减肥报告》，更想起了《东宁王国》————

如果在2009年就要亡，那可真是太好了！

「别太极端，都可以谈。」王红卫觉得曹忠太闹。

「他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曹忠道，「还给我整上生死存亡了，可真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