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饭碗。」
田庄庄哑口无言。
曹忠攻击的是西方艺术的公信力,但谢教授说得对,他抨击的,也是谢田贾王等许多人的饭碗。
这一点上,田庄庄只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哪怕他吃不到西方给来的艺术类专项基金,也吃不到商业片红利,但是他的一生,和这些人的一生早就一体了。
他没得选。
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曹忠。
台下,某些支持提问者的眸光中,都带著一丝快意。
他们也说不好为什么讨厌曹忠,但是有人带头,下面有一小波人,就是很爽。
涂经纬脑瓜子嗡嗡的,愤怒冲击了她的头,流程都不知道怎么往下进行了。
曹忠深吸了一口气,他环视了周围一圈人,定格在艾跃进的脸上,看到艾教授点了点头,而后曹忠看向那提问问题的观众。
「你说的太多,我大概记了几句,第一条,你觉得我不能抨击文艺片,包括西方奖项,导演,演员,爱文艺片的观众,他们只是表达自己的艺术观点罢了,而我是携票房去压迫别人。
第二条,你觉得我对他们造成了霸凌,造成了苦难。
第三条,你问我有没有三重理论架构的真正证据。对吧?」
那提问之人点了点头,曹忠统计的很对。
这三条,内容核心一脉相承,看起来顺序错了,但是烈度却是越来越强的。
第一条是对曹忠的定性,第二条是对曹忠行为影响的加剧描述,第三条是最核心论点,也是打击曹忠此前访谈对话的合法性和正当性。
他们的操作,的确很聪明。
但曹忠只是轻松的看向镜头,询问道,「你所说我的抨击,造成了不少文艺导演不好拉投资,从而造成了苦难,那我也有几个问题,那西方也不是他们的亲爹,为什么很多西方人愿意给资金呢?」
曹忠第一句话,就直至核心,把第三条回答了。
然后,他就坐在那,轻飘飘一句。
「你们说我艺术霸凌,我想反问你一句,霸凌————怎么了?」
现场,骤然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