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我给他们机会,借钱给他们创业,开录像厅。我出钱又出关系,他们仅仅只是出点人力,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我才没有把他们当一帮打工仔看待,还给他们每年年底按时分红,可到了现在,反倒成我沾他们的光了,我成了那个占便宜的人,你不觉得可笑吗?”
殷壮壮眼睛里面布满血丝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试图掰开了揉碎了,把道理都讲给这个已经被亲戚们给洗脑的结发妻子听。
试图去唤醒她。
希望她能站到自己这一边来。
可女人却摇了摇头,一脸不能理解,且失望的看着他,“老公,所有的亲戚们都这么觉得,总不可能是他们都错了,就你一个人对,你就别犟了,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亲戚们做,一起发财,难道不好吗?我爸妈年纪大,你要在这个时候一脚把我弟弟,还有我堂哥他们全部都踢开,不带他们,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回娘家?还怎么做人?”
结发十几年妻子的眼泪,终于让殷壮壮动容。
他闭上眼睛,思索片刻后,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再犯以前一样的错误,这次开网吧,我想自己独自来挑起大梁,即使要开连锁店,也完全可以请人来管理,现在已经不比以前,有文化的高中生甚至大学生,只要肯花钱,一抓一大把。”
说到这里,
殷壮壮又咬了咬牙道:“至于你担忧的,大不了,亲戚们录像厅的股份我全都不要了,就当白送给他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们自己愿意继续开录像厅,那就继续开录像厅,不想再开录像厅了,想转型开网吧,我也不阻止,随他们自己的便,只是我不可能再帮他们,他们也休想通过我的关系去拿便宜甚至免费的电脑,我说到做到。”
虽然丈夫愿意放弃录像厅的股份,想必亲戚们拿到实惠了,也不会再闹了。
可女人还是想再劝劝他,“以前都过来了,现在为什么就不行了?难道真的就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
殷壮摇了摇头,“不是我不给他们机会,而是他们这些人真的也够贪得无厌的,那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的出来,我可不敢保证,今天他们说的这些话,不会传进我那好哥们的耳朵里,若是我既往不咎,继续跟他们搅和在一起,怕是我那好哥们就要以为我也是这般忘恩负义之人。”
他从不觉得陆阳在电话里面说要赊给他一批电脑,而不是直接送给他一批电脑,这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