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反倒为此感到高兴,证明阳子哥并没有因为两人的财富不对等而看轻他,也没有想过要用钱来施舍他,这也让他们这段关系能够继续保持纯粹。
否则的话,一旦有过施舍一次,他哪里还能鼓得起勇气再去联系这位发小与老同学?
可惜,他的这种心思,亲戚们不理解也就罢了,没有想到,连眼前这个天天睡在一起的枕边人也不能理解。
“行,我说不过你,你就继续犟吧。
反正我娘家也就只有我弟我弟媳,还有我堂哥两家合伙人,你们家亲戚跟咱们家合伙的才更多,你四个姐姐姐夫,还有你几个侄子,外甥,你几个堂兄弟,你几个朋友,同学,都是咱们的合伙人。
原来都说好了,大家一起关了录像厅转型开网吧,现在你要把他们都踢出去,自己一个人单干,我看你回去怎么给你爸妈交代,还有你的那些亲朋好友们交代。”
女人气呼呼地走了。
决定先回娘家去,把娘家弟弟弟媳,还有堂哥一家给安抚住。
至于家里?
她可不认为丈夫能顶得住压力,迟早有一天,这个嘴犟的丈夫肯定会在公公公婆,还有他姐姐姐夫的压力下妥协,到时候,她也就自然不用再夹在中间为难,做生意,还跟以前一样照旧就是。
可惜,她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这一次,殷壮壮的态度很坚决,而且也不可能再妥协。
连带着,因为她回娘家的举动,也让殷壮壮对她越来越失望,直至有一天,他耐心耗尽,终于下定决心,要为这一场当初冲动之下的婚姻画上一个糊涂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