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虽然自己如今配合文朝清查田产,无异于背叛整个欧罗巴不愿意被清查的贵族,但能率先在文朝得到实打实的好处,他并不在意。
“这一片我已经让人提前打好了标志,凡是这种灰色木牌立处,都是我名下的田产。”
这名伯爵指着那些不到三尺的木牌,亲自带着朝廷官吏开始丈量。
张居正等人也一路跟随,看着,心底惊叹。
欧罗巴地方不大,人也不多,但相比之下,一名伯爵占据的田产,包括名义领地,可直接收益的采邑,还有这名伯爵的自营地,加起来居然有四十多个村庄和六个小城。
陈守拙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甚至看向这名伯爵的时候,一度带着狠辣。
这些人还要在文朝掌管下趴在朝廷身上吸血一两年。
那名伯爵倒是没有察觉,还有些兴奋的跟随在张居正身边鞍前马后。
张居正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甚至对这名伯爵态度愈发温和,让伯爵更为自己提前投靠朝廷庆幸。
有这名伯爵带头,佛朗机的诸多贵族看到朝廷当真没有收走他们的田产,反而以更正统的朝廷赐予方式将土地还回去,一时间,纷纷主动请求前往丈量。
张居正将事情完全交给陈守拙处置后,开始着手其他事宜,如今他正在和阎狼并肩前行,准备到新建的商税处议事。
“张大人,算算时间,现在那些商人应该就快要罢市了。”
阎狼眉头微皱,想到那些欧罗巴商人听到文朝要把持周边所有出海口,开始征收商税和关税的激烈姿态。
张居正闻言点头,朝廷这次的商税征收的不轻,更何况还有出海口的关税,这次总摄给出的可不仅仅是收市舶司的钱,欧罗巴内陆所有的商人,都必须登记造册核查收税。
那群精明的商人不造反才怪。
阎狼之前一直主张谁闹事,先杀鸡儆猴,但张居正也知道,一旦这样做了,恐怕后续变故会更多,商税是政令,自然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果然,两人才到商税处,就看到不少商人在外汇聚高呼。
“朝廷商税不合理,这是独断专行!”
“我们是商户,不是朝廷的奴仆,就是以往的国王陛下也没有如此欺压我们的道理。”
通译翻译后,张居正看着,这些都在意料之中。
他和阎狼入了议事厅内,看着臭美苦恼的商税官吏,开口。
“商人反对商税,明确下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