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换算下来比之前欧罗巴收的要多。”
“他们的借口是朝廷独断专行,目的就是谈判降税,你们接下来只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阎狼,你亲自派人去釜底抽薪,暗中让人接触其中势力最强的几家商会,告诉他们军需和独家专营权,还有文朝银号,可以和他们合作,但他们必须在商税一事中做出表率。”
“第二,设立谈税会,让商人参与进来,但你们记住,底线不能退,商税不改,关口和市舶司由中原官吏担任,逃税者按中原律法论处,这样他们的罢市站不住脚。”
“最后,宣布下去,早开门的前十家商会,可以拿到朝廷特许牌,可以参与的中原在此地的建设招标。”
阎狼一一听着,意识到这些方案下去,商税可以正常推广了,但他又忍不住开口询问。
“如此一来,怕是欧罗巴的商户要结党势大了。”
彼时,张居正只是冷笑。
“这些策略都有时效性,过两年中原朝廷的商号参与进来,这边的局势也已经稳定,他们没了抱团的能力,难道还能争得过中原那些工业时代的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