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里边,一路上‘哐哧哐哧’,在高速上抖了两百多公里。
这段路程当中,他跟那些标书始终躲在货车后边,没有一点光线,且路程极度摇晃。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他下车第一件事便是吐了一地。
而对方竞标的公司,同样被己方公司给各种阻挠。
两边涉及业务的骨干成员,都摆放在彼此之间的案头上。
一个竞标的业务都这么夸张,更何况自己如今这样敏感的身份。
当三人来到一间宽敞的房间后,宋玉将王小柳的行李箱放下来,微笑道:
“小柳姐,之前不知道你来,我就安排了一个房间。
你稍等下,我让前台给你再给你安排一个房间。”
说罢,宋玉转身离开。
目送宋玉的背影消失后,王小柳询问道:
“焦大哥,宋玉为啥安排我们在这?
这不符合他的档次啊?”
焦蓝河淡笑道:
“我反而觉得宋玉安排我们到这挺好的,要是宋玉大大方方安排我们在高档酒店,那我这趟怕是白来了。”
王小柳不明所以。
焦蓝河解释道:
“越是低调的地方,越能证明沟通的私密性更重要性。
事以密成。
宋玉的身份敏感,安排我们在这种普通的旅馆,证明他是抱着诚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