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
这也是现实中必须要走的一步。
如此高风险的非常规治疗。
不是张灵川一个人说做,就可以直接把孩子推进手术室。
必须进行多学科会诊。
必须让家属清楚所有风险。
还需要医院批准。
「不是————」
喻书双看著张灵川。
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张医生。」
「你什么时候连狂犬病进入神经系统之后的传播路径都研究得这么深了?」
「还有这种治疗思路。」
「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她真的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跟不上。
其他医生面对已经发病的狂犬病患者。
第一反应是隔离、上报、支持治疗。
然后尽可能减轻痛苦。
可张灵川倒好。
居然已经在想怎么阻断病毒沿神经通路继续扩散!
甚至还提出把中和抗体直接送到神经和脑脊液附近。
这已经不是大胆了。
简直是在死亡线上搭桥!
「以前看过一些资料。」
张灵川随口解释。
「再结合孩子目前的情况,临时想到的。」
喻书双:
临时想到的?
这种方案是可以临时想到的吗?
为什么自己临时想到的只有赶紧联系感染科。
他临时想到的却是怎么把已经进入中枢神经系统的狂犬病毒截住!
「张医生。」
李祥红根本不关心这套方案有多么复杂。
她只抓住了最重要的一点。
「只要医院同意,是不是就可以试?」
她好奇的问著!
「是。」
张灵川点头。
「但你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治疗过程可能非常痛苦,也可能刚开始没多久,孩子就出现呼吸循环崩溃,最终依旧救不回来。」
张灵川告知了风险。
「我们愿意!」
李祥红没有任何犹豫。
她紧紧抱著怀里的李幸幸。
「我们愿意承担风险!求求你了张医生,让我们试一次!哪怕只有百分之五,我们也想把孩子从老天爷手里抢回来!」
老人也声泪俱下。
张灵川看著她。
「好,我马上联系柯主任和感染科,启动多学科紧急会诊,在会诊结果出来之前,孩子先进入隔离病房,所有人做好防护,密切监测呼吸和心脏情况。」
既然家属愿意做,那自己就尝试尝试。
他打内心是希望人能就回来的!
「明白!」
喻书双下意识回答。
可回答完之后。
她依旧有些恍惚。
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