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旧门里装死。”
“现在看深渊和地府势大,竟然跑出来给洋鬼子当狗!拿咱们桃花沟老百姓的命去送投名状!”
楚狂单膝跪在泥水里,胸口的贯穿伤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再次崩开。
但他根本没去管。
灰白色的眼底,那股嗜血的杀机已经凝结成了实质的刀芒。
“内鬼……最特么该千刀万剐的,就是这帮自家人里的汉奸。”
楚狂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着玻璃渣。
隔离网外。
第七局的指挥官听到“通仙界旧门”这五个字,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跌坐在地上。
他太清楚那个地方代表着什么了。
那是华夏神话时代残存的最后一块高级洞天福地。
那里面的老怪物,随便挑出一个,都能在人间掀起一场无法收拾的腥风血雨。
现在,这股势力竟然彻底倒向了地府,成了毁灭人间的带路党!
这简直是让人绝望到骨子里的终极噩耗。
然而。
站在阵眼石碑前的陈大龙。
没有咆哮。
也没有半点被这股庞大势力吓住的恐慌。
桃花沟的老中医,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他看着万玄阵盘屏幕上,那两股已经彻底融合的气息。
看着阵盘的雷达指针,正在极其微弱、却又极其顽固地。
指向了人间极西北方向的一个未知方位。
那是接引坐标残留的因果反向锁定。
陈大龙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向上扯起。
一抹极其残酷、极其冰冷、透着把天捅破般极致暴戾的冷笑。
在他的脸上,彻彻底底地绽开。
他伸出左手,极其随意地将那块黑色阵盘重新封印,揣回怀里。
右手极其平稳地握住了人皇轩辕剑的剑柄。
“通仙界旧门?”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子让整个桃花沟的空气都瞬间冻结的绝对杀伐。
他紫金色的瞳孔顺着阵盘指向的方位,犹如两把最锋利的手术刀,极其野蛮地刺破了无尽的黑夜。
“既然这帮老不死的骨头痒了。”
陈大龙拔出轩辕剑,剑尖在柏油马路上极其随意地划出一道刺目的火星。
“既然他们敢在背后给阎王爷递刀子。”
他吐出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浊气。
眼神里,透着极其纯粹的、大夫要切除晚期毒瘤的极致残忍。
“那这扇旧门。”
“也就没必要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