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
“别乱来!”
陈大龙一声喝住他。
那股反震根本不是蛮力能顶住的。
这不是要把人拍碎。
而是要把整条桥头一起抽塌。
就在所有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时,半透明管壁最薄的一段忽然亮了。
一张庞大无比的西方高阶神明投影,贴着管壁缓缓浮现出来。
那张脸惨白得像死蜡,没有瞳孔,只有毫不掩饰的傲慢和戏谑。
“东方的蛮子。”
“你们是不是以为,把桥搭过来,就能碰到第一狱站的大门?”
投影俯视着桥头这边吐血的人群,笑得极其残忍。
“在这里,深渊的法则就是真理。”
“你们搭得再快,也只是把自己主动送进绞肉机。”
随着他开口,后方防御结界边缘,那些好不容易稳住魂体的东方英魂又一次发出惊恐的哀鸣。
他们的魂体正被这股倒卷的吸力一点点往前扯。
只要桥头一崩。
这第一批人,就得重新掉回西方的熔炉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落回陈大龙身上。
陈大龙站在风暴最前面,衬衫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吐血倒地的胖子和楚狂,看着被扯得吱呀作响的半透明管壁,脸上反而慢慢压出一个冷笑。
桃花沟老中医的经验,在这时候比什么都顶用。
这种病,最怕硬堵。
你越跟它死顶,它越要炸给你看。
治这种只知道张嘴猛吸的洋血栓,就得顺着它的胃口,狠狠干一剂猛药。
陈大龙反手把打神鞭重新握进掌心。
“既然这么能吸……”
他抬头看着贴在管壁上的那张惨白投影,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那老子就给你喂一剂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