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玄阵盘。
阵盘上的能量曲线先是冲到极高,随后突然变成一种极其诡异的虚胖。
下一秒,她眼底猛地一亮。
“虚不受补!”
林微抬头,声音第一次快得发颤。
“老师,这不是输血,这是下毒!”
“它吸得太猛,根本来不及化!”
“再给它加点料!”
胖子捂着胸口,从地上硬撑起来,抹掉嘴边黑血,直接冲到导管口。
“懂了!”
“胖爷给这帮洋杂碎再塞几颗铁核桃!”
他双掌一合,硬生生把周围翻涌的归墟死气和海底重压揉成一颗颗黑得发亮的实心重丸,狠狠干进旁路导管。
红毛也笑了。
笑得又凶又疯。
他抡圆芭蕉扇,黑白交织的阴阳雷火混着南明离火,顺着导管就往里灌。
“吃!”
“给爷狠狠干!”
这一下,整个龙神岛桥头都变了画风。
前面明明还是拼命堵洪。
下一秒,大秦这帮人已经围着导管狠狠干起了投毒的活。
那张贴在管壁上的西方投影还在笑。
笑得越来越猖狂。
可笑着笑着,他忽然发现不对了。
整条管道最深处,那股原本嚣张到极点的吸力,突然毫无征兆地卡顿了一下。
就像一只贪得没边的蛤蟆,一口吞下了带刺的铁蒺藜,硬生生噎在嗓子眼。
“嘎吱——”
粗如山脉的半透明管道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干涩摩擦声。
那张投影脸上的狂笑,一下僵住。
他眼底的贪婪还没褪干净,惊恐已经爬了上来。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陈大龙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重新握紧背后的长刀。
“给你开胃的。”
他话音刚落。
管道极深处的黑暗里,一股比之前沉重百倍、透着纯粹毁灭和杀戮气息的恶魔威压,顺着停滞的水流轰然顶了上来。
紧接着。
沉重到极点的锁链拖地声,一下一下,压着每个人的心口往前走。
像有什么真正管事的东西,被这记虎狼药狠狠干醒了。